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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旅人也许,遇见你之前的所有时间,都是在等待遇见你的那一天. 2006/9/22 时间新做了blog,这里似乎好久好久都没有来过。
不喜欢MSN扩大的版面,却又舍不得注销。
因为有你淡淡泛黄的旧影在心脏的右边,我舍不得换掉。
只是一块小小的方寸之地,就已足够温暖。
我应该守着一处地方,专门留给你。不是吗?
我也会在新的地方写你,但还是有一些话,想留在这里。
进来时看见的笑脸,就好像是,
你一直在这里等我一样。
2006/5/12 为某天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打字的今天,已经是那天之后的两天。
对于十号这个日子,其实,一直是无话可说。我讨厌它非常讨厌它。每年拿到日历都会用笔涂掉它,可是这样却让它更明显更突兀,让它成为了横在每一年的,乌黑乌黑的一个洞。
回避着没有在那天写下什么,却在之前画下了它,不得不去纪念它,尽量让它变得美好,却还是在心底诅咒了它。
本来害怕提起的这一天,却因为害怕而又无数次的提起。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或许这只是应该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代价。
是以怎样的一种资本去做一个爱着你的小站。没有犀利的文笔,写不出清晰透彻的文章;没有广阔的交际,找不到太多鲜为人知的材料;甚至,凭借那一点瞥脚的日文,都无法精准地翻译出你的语言......可是还是做了.只是单纯地,想找一个可以想念你的地方.
最开始,人们说网络是无处不在的.所以,就算是骗自己也好,我说,或许你能看到.从给它起了名字的那天,我就已经没办法假装忘记,五月,或许真的会迷路.
我害怕.请你救救我.
于是提起笔画你的样子,好像在做一个狂勃的梦.让我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小的私心:至少,我希望在那一天之前,看一次你的样子.至少我想在那时,在还呼吸着同一种空气的那时,知道你.
但这,永远永远,都只能是一种遗憾.
只是还好,没有错过太久.在还有勇气拥抱幻梦的时候,在还没有现实到去计算爱与不爱的时候,知道了你.
在最迷茫的时候遇见,就好像照到千年前的星光.虽没有热度,却依旧是明亮.
谢谢你.在背离光阴和爱的四年,在没有银杏叶子及阳光的四年,你的声音及笑颜,让我不再是一团透明的空虚.
谢谢你.我真的可以坦然地说爱着你.不是喜欢,是爱.爱着你. 2006/4/30 礼帽绅士来过的昨夜救救我,请你救救我.许多个晚上,她都这样说.
临睡前拥抱床上有自己一半大的兔子布偶,枕头左边,摆住浅黄色的玻璃相框.
每一天,每一天.在深蓝的被褥里做着几近相同的纷乱的梦,梦里有一条路,漂浮着旧日熟识的容颜.
她赤脚在路上走,拉着心爱的桃木提琴.从琴弦上开出青紫的藤蔓,缠绕着散发潮湿的气味.破旧的绒线帽子跟在她脚边,每一个路过的人,都往里投进一枚硬币.
她拉着琴,琴弦上长出越来越湿润的枝叶.咸咸的,滴出水来.
人们还在往帽子中投着硬币.一枚,一枚,从帽子里满溢出来.
她大声地哭了.不住抽泣.因为所有投硬币的人影都不肯给她一个清晰微笑的面容,一个温暖的拥抱.她只想要一个拥抱.
她把脸别向右边.哭泣的时候她总是把脸别向右边.因为左边是心脏的位置,眼泪如果流进去,心脏就会被溺死.
救救我.请你救救我.每个深夜的睡梦中,她都这样说.
直到昨夜,她终于听见铃声.
冰凉的玻璃相框背后,戴着高高礼帽的绅士走出来,相框的金属纽扣相互撞击着,哗呤哗呤,好像铃铛一样.
礼帽绅士抬起他长长的手与脚,从枕头左边绕到右边,轻轻松开她紧抓住被单的手,摇着铃铛把她从潮湿的梦境里唤醒.她醒来的时候,耳边听见哗呤一响,指尖触到冰凉圆润的玻璃——那是礼帽绅士正在笑着的脸颊.
你终于来救我了吗?她这样问着却没有人回答.礼帽绅士又回到了相框里,安静地微笑,眼睛也不会眨一下.可是她知道他来过了,因为本该在左边的相框静静躺在她右边,上面干干的,好像她从未流过泪.
你说你说这是真的吗?我可以就这么相信吗?这样黯蓝的日子只有在深夜才会亮起来吗?离开心爱的玻璃相框,白天的我,还是只有一只破旧的绒线帽,跟在脚边,甩也甩不掉.
床单上一群小朋友坐着巴士快乐地出游.橙色的巴士车,红色的车站牌.再也找不到站牌.
你说你说,还会有人来救我吗?
2006/4/21 惊蛰做着迷途的改版,会有一点点难过。
关于你的文字,总还是不愿意多看的。因为如果不看,我就会慢慢忘记了那一天,以为你还在好好地过。毕竟是生是死,你都那么遥远,远到只要不知那天,就会一直以为你还在。
很早很早以前,第一次听说那件事是什么时候呢?真的已经不记得了。当时的心情也差不多淡忘。但却一直记得是以怎样的眼神第一次凝视你的笑颜,听你说话,带着丰富表情的面容以及压缩得模糊的影像。那时是早春还寒的夜,3月11日,你看我还记得。所以我一直想,5月的那天,在我心里应该并不值得纪念。可是做站子的大家没有人在那天不纪念。到底为什么纪念。
最近都不会梦见你了。我想可能是在很深很深的睡眠里遇见,所以醒来什么都不记得。那我在深深的梦里看见你的时候,也一定不会记得有现在,不会记得你已经死了。梦里真幸福。
我现在想如果我对你的事一无所知就好了,只知道有你,有你的声音,就已经很够了。那样就足够对你说:あなたに出会えてよっか たという日が、いつかくればいいのに。可是见过你的笑颜了,那种叫爱的东西已经分辨不出真实。然而在那之前,在见过你真正的样子之前,我就已经知道,你不在了。
你从来都不是偶像。我心里没有偶像。被我记在心里爱的都是血液的一部分。很少,但珍贵。你是最遥远的,远到从来不知道有我。所以被人嘲笑,所以被人轻视。人家知道你是谁啊。这是我最常听见的话。亲人朋友的话。我的话。自问自答的每句话。
喜欢穿梭在地铁中形形色色的人群。忽然停住脚,回头看看是不是真会有漫画式的奇迹出现。所谓奇迹是什么都可能的假设,所以我会想象你站在立柱傍边微笑的样子,穿那件灰色花纹的毛衣,说,那件事啊,骗你们的。不过是我厌倦了做名人。就这么一直胡思乱想着,已经站了许久。不知道过去了几班列车,逆向的人流忽然拥挤起来,匆匆地蹭着身体两侧划过去,在那么多张面孔里,连一张相似的脸都别想找到。然后知道,所谓的奇迹,不过只是个假设而已。
但如果每天都是清醒的就好了,可是为什么每天都还在做梦。就好像在下午五点钟穿上校服绑了马尾跑到大街上去装高中生,在庆幸没被人看穿的同时,逝落年华的滋味就只有自己知道。
我是真的跑去装高中生了。也是真的在心里装做你一直都还在。只是春暖会唤醒一些真实的东西,像惊蛰的虫子般一点一点地蠢动,然后在某一天,鲜活地呈现在面前,永远都会让人措手不及。
2006/4/10 Bali终于知道了那个地方,如同早已预料般平静蔚蓝的所在. Bali,Bali. 在旅游杂志上见到那个岛,第一眼就已非常爱了.那时对朋友笑说:以后撒骨在那里好了,那么美的地方,枉死的灵也可安心的样子.那时候是2001年,那时侯还不知道有你. 不晓得为什么一句玩笑话可以记住这么多年,也许真的只是因为那里明蓝的天海造成了太大的视觉冲击,也或许,冥冥中有些别的什么…… 前几天清明的时候,鼓起勇气看完了一篇雪藏许久都未忍卒读的文章.是关于你的,一些仪式的记录.最后的最后,小小的一行字,看过后才知,原来你早已在那里了. 原来,我想得竟然和你一样呢….只不过,竟是这样的一件事,几天来也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情记叙. 其实一直知道是海的.因为那是最适合你的地方.宽广而自由的青蓝色里,你一定过得很快乐对不对?只是或许,那里少了些清酒,以及peacse20的香烟...... 所以,所以. 以后的某天,不管我以怎样的形态去到那里,都把这些当作手信带给你好吗?虽然或许已有许多人带给你了……(我也会想,如果没有人带给你,你会不会偶尔回来……) 当然在那之前要先问问海豚和欧鸟,问问他们,刚刚,有没有见过你.
2006/4/4 ヨメ即使在光怪陆离的梦境,她依然穿着灰色的衣衫.怀里紧抱着兔子的布偶,一步一步,小心翼翼地走在色彩的边缘.
身边诡异的景致,脚下扭曲的街道,张大嘴笑起来的路灯,身在陆地,却被水淹到无法呼吸.
踩到一只月亮.怀里的兔子跳起来,滚落到地面,抱起月亮跑走.
她一个人,跌坐在原地.手里,身上,满是咸咸湿湿的水气.
她弄丢了她的兔子布偶,她不敢回家.只是一直在水气里坐着,蜷缩起双腿,等着谁来找她.
她在等着谁呢,就算是她自己也不能讲清.她想,只是要一个不会改变的人来捡她回去.她坐在那里一直等啊,等啊,等.水漫上来的时候才发现,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兔子布偶,低着头,不会说话,也不能动弹,凝固在铺满海水的沙地,好像坐在一面镜子,眼中只能看得见自己的镜像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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